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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ATE:June 25, 2005
Saturday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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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EATHER: Clear
35°C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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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那个荒凉的玩笑
1、
一位朋友发来短信,说她在看《雪狼湖》的上海现场,所以想我了。
朋友如此的联想,毫无疑问,大半是因为林忆莲,她知道林忆莲于我意味着什么。
虽然林忆莲之于《雪狼湖》,只是那十指够数的几场,且已是十指快够数的年数之前的事情,但Sandy的宁静雪,已然是张学友以及任何一位饰演小雪的后来者的一个standard,或者说得更明了一点,一个后来者难望其项背的高峰。汤灿的闹剧自然不必再提(不幸,事后得到消息,闹剧在上海站变本加厉上演),许慧欣也还在漫漫的攀登路中。
飞驰的地铁中,我很有点优越感地回短信给朋友:“没有林忆莲的雪狼湖还是雪狼湖么?”,这几乎是不顾及伤了她的感情的。
在按下发送键之前,我最终还是倒格回来,在林忆莲之后又加了一个名字,再发送出去。
2、
在《雪狼湖》上海第一晚的公演现场,观众中某个女孩收到了这样的短信:
“没有林忆莲陈洁仪的雪狼湖还是雪狼湖么?”
3、
陈洁仪的声线总带着共鸣,没唱出来前,就已经在她娇柔的体内形成,象漾在水里的,一层层,每层都有一个不同,所以她的歌,一首便可当十首听,她的唱片,一张至少可以当成十张来听。
状态好的时候,我可以在钱柜里K《心痛》,副歌部分的高音我可以毫不含糊地一个一个phase吊上去——当然夜猫行动到三四点的时候不要轰我唱就行了。但翻来覆去,精选辑一收再收,《心痛》只是她“最芭乐时期”的“最芭乐”情歌。我试过K她的《得寸进尺》,荒腔走板,丢人只此一次。1998年的《入戏太深》,已然不再“芭乐”了,就算不给它贴上“电影概念唱片”的标签,光凭《得寸进尺》一曲就值回所有碟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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