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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ATE: Nov. 16, 2006
Thursday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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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EATHER: Rain
13°C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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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爵
一个半月不下雨,一下雨却下成这样。
雨刮把雨水推成厚厚的透明的浆,腻成扇型的国界淌下来。我们把身子晾在仪表盘上,托着腮,看挡风玻璃上的水浆,和水浆折射出来的砖灰色的天。我们的车停在郊外的一个新建小区门口,我们被派来在工程的最后一天突击验收,我们注定要加班了,今天。然而很荒谬,已经快可以吃午饭了,这小区还锁着大门,保安也不知道钥匙在哪里,我们就这样在砖灰色的天空下,靡雨中,看着雨刷刷着扇型的水浆,等人拿来钥匙开这该死的铁门。
收音机里,每个频段,翻来覆去播的是千里之外的舞娘,要不就是满足广大农民工兄弟棘手性问题的现代十八摸网络歌曲。我把仅有的六个预设频段兜了六遍,没奈何只能开了自动搜台,收音机滋滋啦啦地步进着,然后神也似地停在一个未知的神秘波段,砖灰色水浆样的,一把电吉他甩出的出色环效前奏,是杨乃文的最新单曲《女爵》。12月1日将发行的新专辑,恍然已时隔五年。
我仍然不接受Faith。上星期在MSN上回掉了黄大记者,说从《星星堆满天》后我就不再听杨乃文,因为在我听来,她的歌始终刺不中最深、也是最痛的那点。上星期上了个PodCast,我是特邀嘉宾,超长的节目里我却只说了几个八卦,从周治平,到花儿,最后是杨乃文,模特,露得清,没说音乐,就放了《静止》。
原来《女爵》已经在内地派台,在这个很荒谬的时间和地点,我是第一次听了。很好听。苏打绿的创作这个我事先是知道的,因为那么多关于林玮哲的八卦,不愿听也听熟了。
然而我还是不接受,虽然,越到后面真的越好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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